人,有些时候,总会让自己变得很抽象。我们有梦,有着自己想追求的东西;我们又对着现实施放自己的无奈;我们会去憧憬爱情,也时不时拿面包去和爱情比拼,却总也没有结果。

写这篇文的时候,电视里正放着《中国梦想秀》,前一刻,我刚刚在校内上看到众人充满戏谑的调笑,原来,马同学真的恋爱了。现实很可笑,因为我们的行径太容易让人发笑,我便是现实中的一枚小丑。即便如此,那一条“心如止水”路的选择,对于我而言,似乎是最恰当的。

2015年6月30日,在上海的最后一天,正慢慢的来临。或许有人要说,这是一个loser的别离。诚然,我就是一个loser,一个放弃自己绝大多数梦想和拼搏的人,在经历了无数次的无数次之后,我毅然决然选择了生活。今天和室友说,正因为此,我才会留在沈机,我追求的生活,其实便是一如此类的闲散而又舒适,只不过很多时候,这种生活被人耻笑为“没追求”。现在的我,只想做一只闲云野鹤。家人和朋友时不时会问,属于你的爱情呢?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不知道如何去回应,因为其实在我的生命里,我从未想去拥有一份爱情,我的生命里只存活着自己,想着如何如何去飘。我其实很羡慕刘同学的生活,出差、旅游、放飞。当我最终决定的时候,忽然间就释然了,不为其他,至少,在以后的若干年里,我会学着怎么去付出爱,从爱家人开始。

姑妈说的很对,我便是那种一味的追求别人给予爱却从不会学着去爱别人的孩子。终究,我还是想着去改变了。

现在的我,内心深处时刻提醒着自己,淡定淡然。也是因为此,我在若干天之前退出了所有的QQ群,实在是因为自己的耐力和忍心没有那么高,看着别人各种充满热情的生活,总也无法使自己置身事外。我只愿用祝福去默默替代,祝他们掌控他们的梦想和现实。

我忽然间在想,当我们渐渐地变得丰满,金钱、事业、爱情,我们的人生会是怎样一副场景?我们会不会有意无意地去触碰心中的禁忌?一切的一切,只能用未来说话了……

 
 
        过去的一个多月,似乎是我生命中最最充满喜剧色彩的时光。
        那段时光,以外婆的去世开端。许久没有回家,或者称作不愿意回家的我,很不情愿地踏上了回家的道路。还记得过年那会子,回家的兴奋仅在于能见到某些人,这一次,似乎却是要我刻意表现出种种悲伤,只是终究,我没有违心。某人问我,你就真的对外婆的死没有一丝感觉么?倘若我说,不,我简直伤心死了,那,我实在虚伪的可以了。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给予我爱的人实在太多,而我似乎是惮于承担这一份份爱背后的背负,始终无法以同样的感情去回报。我甚至一度觉得,那是一种矫情,太肉麻,我做不到。以至于,我从来没有对老妈或者任何至亲说过“我爱你”之类的话语。我淡淡地说,若干年前的我,便已死去。
        然后我和老妈说了一些很绝决的话,对于老姐的怪脾气也在不忍受,对于现实中的家的形象抛弃的一干二净,酸溜溜地踏上自我的征途,一丝惆怅,很多的,却是孤独感。我强忍着,又露出神经质的微笑,尴尬地装上自己的娃娃脸,害羞地接受命运的洗礼。到底,人还是需要面具才能活得坦然。
        可笑的是,我的铁石心肠,竟然在一个月内和四个人的谈话中荡然无存。我忽然很能体会当年杰妹在当年那句不认输后显现出的果敢,上帝就是这么爱和我们可怜的人类开一些让人瑟瑟的玩笑。
        辞职,逃避,沉思,回归,一个女人;
        家庭,无奈,金钱,未来,一个男人;
        情感,机遇,放弃,懊悔,一个男人;
        坚强,脆弱,伪装,未来,一个男人……
        我忽然有一种幸福感,别人的不幸真能让自己感受到自己拥有的幸福?
        回来的路上,和石峰(此石峰非彼石峰)聊了些有的没的,生活琐碎,然后细想了想,是啊,我这每个月的开销七七八八还真不少,而我又是那种巨没追求的孩子,只能拧巴着数着手指过着日子,却也总不知道珍惜。想想自己的最终决定,忽然觉得,人生还是有那么些活头的,至少那时候不用交房租了……
        一如以往,我静静地下了944,一转头,又是那个无数次同一时间上下公交的男子,小区门口,他突然捏了捏一个邻居家小孩的脸,还笑着帮那个小孩扣鼻屎。我愣了下,想起他平时等车时板着的脸,又想到自己在人群中的扮相,笑,不知从何时起,我们如此伪装的自我,其实不堪重负。我又想起那个无数次在公交上碰到的女子,很淡的装,只是鬓角的肤色和脸上的肤色全然不同而已,那一层粉却让她看起来很是冰冷,我坐在她的背后便情不自禁地想到某肖同学曾对我说,“嘿嘿,你脖子和脸上的颜色看起来不一样……”
        回到家,一如既往的罗森便当,打开电脑,点开QQ,优酷+韩剧+吃饭……我一直保持着吃饭要看点什么电视的传统,只是至今不知道我吃饭时看的到底是些什么东西,以至于每次室友这个时候都问“你又在看啥好看的”时,我总是摇摇头,很不耐烦地说,不知道。喔,对了,最近脑子一热,买了一块手绘板,屁颠屁颠地又拿起铅笔,结果翻箱倒柜找了半天也没找着以前的笔,然后自我安慰的说,有手绘么铅笔神马的都可以抛弃了。那次去杭州,忽然很有种去膜拜夏达的冲动,只是想着,从某种意义上我还只是一个屌丝时,便心生畏怯,只是杭州那满是绿草绿树的世界着实让我蛋疼不已……
        只是不知不觉中,我开始渐渐体会幸福……
        当你幸福地望着世界,你便拥有了幸福。 

      (PS:神马“绝决”之类的话以后再也不说了……就好比以前经常删了WOW又装上一样,自己实在太2了……)

 

自从若干天之前决定不再在QQ空间发日志以来,我一直思考着同样一个问题:我,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庆幸的是,在我一遍遍地反问自己当中,我收到了来自各方的充满善意的建议。我其实心里很清楚,我曾经将自己的种种不幸无限放大,使自己不断在绝望的边缘徘徊,甚至于我对于家的感觉超级冷淡。后来朋友和我说,曾经的他一直觉得我当初是多么多么的厉害,只是很难理解,为什么现在的我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坦然地和他讲,对于我而言,完全是家庭的影响,虽然这说的有点绝对,也有很多情绪的因素在里面,但我不得不承认,这就是诱因,一系列因为此引发的原因已经无法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了。

         后来我开始沉迷于心理学中,其实说白了,仅限于精神理论上的一些研究,甚至于其实仅限于自身的一些行为表现上的挖掘。再然后我慢慢去观察别人,虽然这对于我而言有一些困难,甚至是一种煎熬,不过我终究坚持了下来,从一个整天觉得被观察的角色到一个整天去观察别人的角色,对于我而言,已经是天大的进步了,只是,这样的进步,或许在别人眼中,简直不堪一提,其实,我只不过才刚刚跑到别人的起点。

          前一段时间,和同事聊起小孩子的事情,大家对于“鹰爸”之类的词汇来者不拒,虽然我们很多时候都在说,我以后要让自己的小孩顺其自然地发展,但是真正等到那个时候,能够不这么做的大概只有两种人:无所谓的和绝望的。对于中国的教育现实,很多人喜欢用政府执行能力有问题这样的字眼来迁怒,而曾经的我也是如此,以前我会说,义务教育不收钱是必须的、高中生减负是必须的、大学生教育散漫问题根除是必须的。不过我好像忽略了一些问题,就是,这些事到底由谁来做?政府?机关?还是戴笠领导军统般神秘的有关部门?这,显然是不现实的,更确切的说,是不靠谱。改革需要谁来进行?教改无疑是由教育家主导的。那国内的教育家们又在干嘛呢?柴米油盐酱醋茶,为自己的子女操心,为自己的生计谋划。有人要说了,国家不是投很多钱在教育上了么,为什么这些个专家、教授、学者不去致力于改善?我的答案是:时机不对。在这个唯金钱利益至上、人际关系冷漠、个性化严重畸形的年代,我们仅存的就只是生产力的不断发展以及人们所谓的素质的提升。但是素质的提升到底是怎么表现的?本身这是一件普化大众的事情,但是到了后来,它渐渐变了味道。因为有了纠葛,便有了利益的纠纷,有了纠纷就需要解决纠纷,解决的办法呢:利益均摊。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不是我三言两语就能讲清楚的,正如陈嘉映先生所说,很多时候,人们是没有选择的。

          再然后就是今天的主题了:黑熊活取胆事件。这个事情其实很早很早以前就开始了,我不是学医的,也不知道黑熊的胆汁到底有什么作用,更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工合成的药物可以替代熊胆,我只知道一点,这件事情本身是没有对错的,有的只是“利益”和“道德”的冲突。其实这里我用“道德”形容有些不恰当,因为众多的反对者认为,“黑熊活取胆”是一种“不人道”的行为,有违“人道”。然后反对者开始说,活熊取胆是一件很残忍的行为,它给黑熊带来了巨大的痛苦,是一种非常不人道的行为,然后又说,熊胆汁的药学功效,完全可以用西药来代替。其实这种说法我是很赞同的,但是发言者似乎忘记一件事情,什么是“代替”?“代替”意味着利益的替换,甚至于是丧失。而此时的“利益”,关乎众多方面,有藉此为生的老百姓,有靠此获得巨大利润的企业,自然也有消费者。我其实很偏向于需求决定了市场这样的说法,但是很多时候,确确实实是商家创造了这个市场,再去让消费者去接受,至于黑熊胆的前世今生,我不清楚,也不知道如何去深入论证,只是感觉,就好像以前鱼翅风靡中华一般,不一定就真的有不可替代的价值。所以,我深刻觉得,黑熊取胆并非不可,但是黑熊胆汁的药用功能我不敢苟同。至于说,谁谁谁觉得这个取胆汁的行为很残忍之类的话,我就不想多说什么了,有人吃斋念佛,有人无肉不欢,你可以有你的信仰,别人可以有别人的恣意妄为,你觉得别人的行为触动了你的道德底线,别人不一定这么认为,所以,老子的无为而治的思想大抵还是不错的,至少我觉得,在如今这个“根本不可能完全素质升华”、“参差不齐”、“贫富差距巨大”以及“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年代,很多争吵、论证都是毫无意义的。

以下绿色部分转载自陈嘉映(首都师范大学哲学系教授)的《救黑熊重要吗?》

救黑熊重要吗? 

来源:财新《新世纪》 2010年第51期 
链接:http://magazine.caing.com/2010-12-24/100210837.html 

生活深处,世界不是分成你和你要选择的东西。你跟你周边的人与事融合为难解难分的命运

陈嘉映 

一、我做的事情重要吗? 

  一次,跟几个救助黑熊的朋友聊天。他们说起常听到的一个质疑:你们为什么花那么大力气去救助黑熊?你们为什么不去救助失学儿童——人更重要还是熊更重要?听到这样的质问,朋友们有点儿困惑——是啊,为什么?难道儿童失学不比黑熊受苦更要紧吗?救助黑熊是不是有点儿中产阶级的矫情?事实上,我不止一次听人这样评论动物保护人士、四合院保护人士。 

  我不是特别肯定,救助失学儿童一定比救助黑熊重要,但我这种看法说来话长,放过不表。就算救助失学儿童更重要,似乎还有些事情比儿童失学更更重要。艾滋病村里的孩子不仅失学,还面临生命危险。那里的成年人也在等待救助。流浪汉无家可归缺衣少食,被拐卖的孩子沿街乞讨还受到帮主虐待,为自己的最低权利抗争的百姓被投入牢房。如果可以问救助黑熊的人士为什么不去救助失学儿童,能不能问救助失学儿童的人士为什么不去救助艾滋病患者呢? 

  当然,如果连救助失学儿童的人士都该受质问,天下人谁还不该受质问?索马里的孩子在受难,这个法国人却跑到北京来为四合院奔忙;艾滋病人在受苦在死去,有人却还在书房里写研究海德格尔的论文,有人在反复训练以把百米成绩提高0.01秒,甚至还有人在花前柳下谈恋爱,在音乐厅听歌剧,在饭馆里嘻嘻哈哈喝酒。环境保护,动物救助,失学儿童资助,这些活动,我自己东一点儿西一点儿参与过,可我大半时候在写论文,带孩子,时不时到饭馆里跟朋友喝酒。 

  我们问救助黑熊的人士而不问在饭馆喝酒的人为什么不去救助失学儿童,也许是因为救助动物和救助失学儿童这两件事离得比较近,这两种人都在做好事,有可比性,在饭馆喝酒的人已经无可救药了,懒得去质问他。可是,问题还是摆在那儿:音乐厅里的听众为什么不去救助失学儿童?我在饭馆喝酒的时候,可曾想到艾滋病人在受苦在死去?我写论文的时候可曾考虑过,世上有比写论文更重要的事情? 

二、我跟我周边的人与事融合为难解难分的命运 

  一起聊天的朋友中,有一位本来不知道黑熊胆汁的营生。有一天她去会两个朋友,他们正要到一个黑熊养殖场去,试图说服老板不要再做从黑熊活体抽取熊胆汁的营生。她跟着去了,第一次看到黑熊的悲惨境遇。这个养殖场养着上百头黑熊,它们被一头头分别关在自己的囚牢里。囚牢用水泥砌成,装着厚厚的铁栅门,囚牢很小,黑熊在里面几乎不能转身。这些黑熊每天被抽取一次胆汁——把导管插入熊胆,胆汁顺导管流出。黑熊各个可怜无助,有些在插入导管的操作过程中伤口感染,痛苦异常,有些奄奄一息。这位朋友初次见到这个场面,深感震动。她从前从来没有去想过黑熊,可从那天开始,她投入了救助黑熊的活动。 

  把这位朋友牵入动物保护的是一次偶然的机会,而不是对世上林林总总事业的全盘衡量比较。回顾我们行来之路,哪件事情没有几分偶然?你大学进了化学专业,因为你中学第一次知识竞赛化学卷拿了满分;她后来研究宋词,因为教语文的中学老师长得又帅又特别喜欢讲李清照;并不是,至少主要并不是,化学比物理学更重要,宋词比离骚重要。我们是些偶然在此的生物,作为偶然在此的生物爱上这个,做起了那个。 

  百八十年来,“选择”一直是个时髦的词儿。婚姻自由允许我们选择老婆或老公,自由报考允许我们选择上哪所大学,自由迁徙允许我们选择到上海工作或者到兰州工作。当然,选择差不多总是双向的。我成绩平平,我倒想报考北大清华,人家不选择我;我不爱说谎,倒想当政府发言人,人家不给我这个职位。不过,我这里要说的不是对选择的这类限制,而是要说,即使在我的选择中,也有我的不选择。救助黑熊是我自己的选择,没谁强迫我去,然而,我为什么不选择救助艾滋病人?当然不是因为艾滋病人不如黑熊重要。我被牵进了救助黑熊的活动,我被带到了黑熊养殖场,我看到也感到黑熊可怜,我的好朋友在做这件事,就这样,我被牵进了这个活动。我们并非既站在事外又站在自己之外,一方面计算自己的种种条件,一方面计算候选之事的种种利弊,然后做出理性的决定。我也许可以这样刻画我买股票时的情形,这样刻画我在婚姻介绍所挑肥拣瘦的情形,但有血有肉的生活不是这样。 

  不时有年轻人问我:天下学说林立,哪些是最重要的学说?我该选择研究哪种学说?尚未入门,或有此一问,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待你入学渐深,这个问题就越来越不相干,你不再是做你选择做的,而是它不由分说地卷着你去做。在婚姻介绍所里,你东张西望挑挑拣拣,找一个你的条件够得上的最佳候选人,这时候,婚姻生活还没有开始。你们结婚十年,对方的优点、缺点、相貌、情性,一切都不再是你站在对面权衡评价的东西,它们成为你自己的一部分,你欢喜、埋怨、珍惜。生活深处,世界不是分成你和你要选择的东西,你跟你周边的人与事融合为难解难分的命运。如果只关心选择,不妨说,随着生命的深入,一个人的选择余地越来越小,然而,生命不是一道关于选择数目的数学题。布里丹的驴子总保留着选择的权利,结果饿死了。与命运为侣一道浮沉就好些吗?我觉得比总在站在外面好些,虽然命运本身不是什么甜美的东西。 

  我们可以把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放到对面,然后按重要性加以排列。在这个表格里,救助艾滋病人也许比救助濒危动物要紧,救助濒危动物比在饭馆喝酒要紧。我们该请哪位理论家来做这个“价值排序”游戏呢?好,辟划天下的理论家为我们排出了次序。我们该按照这个次序先做最重要的事情,做好之后再做次重要的事情?大家都先来救助艾滋病人,然后再考虑黑熊?大家都来解决无房户问题,等天下寒士都有了地方住,再来建歌剧院?谁会依照这个影子次序生活?如果一个社会里,人人都按照一套固定的价值排序来生活,人人都争做影子次序里最重要的事情,在尚有孩子失学之前就无人去救助黑熊,那会是一个多么让人丧气的社会。 

三、有些事情只可感召无可谴责 

  保护黑熊要紧还是救助失学儿童要紧?保障房要紧还是歌剧院要紧?这些问题当然会成为问题。它们总是在特定环境下成其为问题。因此,答案不会注定是:在尚有孩子失学之前先不管黑熊,在尚有无房户之前就不建歌剧院。 

  一个决定去做一年志愿者的青年,也许正在考虑他去做动物救助还是失学儿童救助,对他来说,这是个真实的问题。它是真实的问题,因为它是我们自问的问题,而不是别人加到我们头上的问题。若他饫甘餍肥,既不关心动物保护,也没打算去帮助失学儿童,他只是质问你为什么不去救助失学儿童而去救助濒危物种,他提出这么个问题是啥意思呢? 

  那么,只有对我重要的才重要?这里没有任何客观标准吗?不,正相反,只对我重要的事儿一点儿也不重要;救助黑熊当然不是对我重要,是对黑熊重要,救助失学儿童不是对我重要,是对失学儿童重要。我只是说,无论它多重要,都要跟我相连,不仅要跟我的能力相连——制止霍乱重新泛滥极其重要,但我对此无能为力;而且要我有那份缘分去跟它相连。道不远人。 

  画家并不每次站到画布前都自问:我做的事情有多重要,倒可以说,他总在考虑怎么把画画好。并非他总是自问:我怎样把画画好,而是他在构图时在着色时,在所有时间里,都在做着怎样把画画好这件事情。我们的一切品质一切愿望都在从事本身中获得意义。当然,在特定的情况下,他可能停下来问自己:我真该一直做这个吗?我不该离开画室去个流浪歌手吗?与命运为侣并不是说我们不能主动改变习惯,改换追求,不可以离婚或剃度出家。然而,这一点应该是很明显的吧 ——这时,你不是站在各种选择外面计算利弊,绘画是你生命的一部分,家庭是你生命的一部分,你在你自身中选择,不,选择这个词太轻了——你要从你自身挣脱。你与自己的生命对质。实际上,一辈子嘻嘻哈哈喝酒一辈子研究海德格尔而从来不质问自己的人,从来不与自己的生命对质的人,已经丧失了意义。即使你在做通常认为有益的事情,例如救助黑熊,你就不曾自问过:这里有没有中产阶级的矫情?但在这里,也只有自己能够质问自己。在该自己质问自己之际你却闪了,别人的质问又于事何补? 

  我们做一件事情,尤其是从事某项有益的事业,难免希望有更多的人参与。我认识不少投身或参与各种公益事业和正义事业的朋友,有扶贫的,有资助失学儿童的,有救助黑熊的,有维权律师,有人权斗士,他们用各种方式号召、感召人们参与他们的事业,但他们并不质问更不谴责谁。不像从前的传教士那样,用不皈依就下地狱来吓唬咱们。为了感召更多的人参与扶贫事业,他提供关于贫困人口各种情况的可惊数据,拍摄贫困地区悲惨图景的照片,讲述巨大贫富的危害。但他不谴责。当然,他谴责花天酒地为富不仁。我说的不是这个,不从事扶贫事业的人也谴责花天酒地为富不仁。 

  我们谴责眼见幼童落水不施援手,但我们不谴责没有积极投入扶贫活动或救助艾滋病人的人。幼童在你身边落水,那不是发生在你身外的一件事,那是你不能不全身心感到的事情,那是你铁定的“缘分”。我们并非遇事才做选择,我们的基本“选择”,是把自己培养成什么样的人。我那些从事公益事业和正义事业的朋友,他们做那些事情,体现了高于常人的德操,但他们并不是因为这些事情体现了更高的德操才去做的。他们被牵进了这些活动。你培养自己的德操,你就被牵进有德的活动;你放纵自己的恶习,你就被牵进恶俗的活动。 

 

一、具体实例及相关说明

# Date: 2012-03-07
# Author: virgil
# Brief: T.T. cmake命令全部使用小写(习惯视图),cmake变量为大写,此处自定义变量一律为小写
cmake_minimum_required(VERSION 2.6) #cmkae最低版本
project(tt) #项目名称,可指定语言project(tt [cxx][c][java])默认支持所有语言
message(STATUS “project:tt”) #打印消息,支持类型WARNING|AUTHOR_WARNING|FATAL_ERROR_SEND_ERROR

set(CMAKE_BUILD_TYPE Debug) #编译类型为debug,debug版本可以使用gdb调试,Release版本不生成调试信息,set指令功能为:设置一个cmake变量的值

set(CMAKE_CXX_FLAGS_DEBUG “$ENV{CXXFLAGS} -00 -g -ggdb -Wall”) #指定编译器类型,此处为C++编译器,使用C编译器则为CMAKE_C_FLAGS_DEBUG
set(CMAKE_CXX_FLAGS_RELEASE “$ENV{CXXFLAGS} -03 -Wall”)

#set(prefix “${PROJECT_SOURCE_DIR}”)#${PROJECT_SOURCE_DIR}默认工程目录,cmake变量
set(tt_home_prefix “$ENV{TT_DIR}”) #设置tt的目录为环境变量TT_DIR 关于linux下设定环境变量,如果是要设置永久的环境变量,需要在/etc/profile文件中添加该变量的定义,如export TT_DIR=”/home/tt”,添加之后,在当前shell中使用”source /etc/profile”命令确认。

#set(tt_home_prefix “${prefix}/home”)

message(“tt_home_prefix为:”${tt_home_prefix})
set(CMAKE_INSTALL_PREFIX “${tt_home_prefix}”) #设置cmake默认安装目录

add_definitions(-DABC) #添加-D定义标签

set(srcdirs
${PROJECT_SOURCE_DIR}
${PROJECT_SOURCE_DIR}/src
) #添加自定义变量srcdirs,用于保存代码目录
#add_subdirectory(src) #添加要编译的子目录

foreach(srcdir ${srcdirs})
include_directories(${srcdir})
aux_source_directory(${srcdir} library_source_files)
endforeach() #使用循环将srcdirs中的各个目录下的代码文件添加到source_files变量中

include_directories(
${PROJECT_SOURCE_DIR}/src
${PROJECT_SOURCE_DIR}/include
# /usr/realtime/include
) #添加编译所需的目录

link_directories(
${tt_home_prefix}/lib
/usr/lib
) #设置库搜索目录,程序链接文件时在这些目录下寻找对应的库文件

#寻找rsvg库的头文件路径
#find_path( RSVG_INCLUDE_DIR NAMES librsvg
# PATHS
# $ENV{PATH}
# /usr/include/
# /usr/include/librsvg/
# /usr/include/librsvg-2.0/
# /usr/local/include/
# ) #其中RSVG_INCLUDE_DIR为自定义变量,用于保存搜索结果
#message(“[找到librsvg]的头文件在目录:”${RSVG_INCLUDE_DIR})
#INCLUDE_DIRECTORIES(${RSVG_INCLUDE_DIR}/librsvg)

#寻找rsvg动态链接库
#find_library( RSVG_LIBRARY
# NAMES rsvg-2
# PATHS
# $ENV{PATH}
# /usr/lib
# /usr/local/lib
# )
#message(“[找到librsvg]的库:”${RSVG_LIBRARY})
#find_package(xx yy) #寻找xx,yy库,找到之后,有如下变量xx_USE_FILE,xx_INCLUDE_DIRS,xx_INCLUDE_PATH,xx_LIBARAY_DIRS等

file(COPY
src/predef.h
src/serial.h
DESTINATION ${tt_home_prefix}/include) #文件操作,此处为拷贝predef.h头文件至指定目录下,COPY为关键字,还可以时WRITE,APPEND等,具体参考cmake帮助

#add_library(libname SHARED ${source_files}) #生成liblibname.so动态库,STATIC表示静态库,具体参照帮助文档,还有个类型时MODULE,如果不指定类型,根据cmake变量BUILD_SHARED_LIBS确定。其中source_files不指定时,默认为PROJECT_SOURCE_DIR代表的文件.
#target_link_libraries(libname core xxx) #表示库libname依赖 core、xxx库文件。一般add_library和target_link_libraries联合使用,用于生成库

include_directories(${tt_home_prefix}/include)
message(“library_source_files为:”${library_source_files})
add_executable(tt ${library_source_files})
#target_link_libraries(tt )# tt后接依赖的库

install(TARGETS tt DESTINATION bin) #前面已经设定的cmake默认安装路径,此处直接使用路径下的bin文件夹

二、cmake编译优化

鉴于使用”cmake CMakeLists.txt”命令之后,会自动生成几个cmake编译相关文件,故常使用如下脚本处理,避免文件混乱:

#!/bin/sh

if [ -d build ]; then
echo “Directory Build already exist.”
else
mkdir build
fi

if test “$1″ = “clean”; then
echo “clean all file.”
rm -rf build
else
cd build
cmake ../
make $1
fi

如上,主要是新建一个build文件夹,用于放置使用cmake命令之后生成的文件。将如上脚本命名为build.sh,则每次编译时直接运行即可,使用./build.sh install注册,使用./build.sh clean清除。

三、cmake.org及相关帮助

cmake网址:http://cmake.org/

cmake帮助文档:http://vivisoul.com/index.php/cmake_help ‎

 

 ————-一个感性的小男人在一个没有诗意的夜晚写下的一部纪实性史实

        其实这篇文章本该成书于昨天,我甚至已然给它起了一个不痛不痒的名字:叼着面包的爱情。可巧的是,昨天的晚上,我忽然就没了心情去写这篇,只是让寥寥半纸的草稿躺了一宿,更可巧的是,原本几乎从未在意过阳历生日的我,今天居然在意了一回,或许正因为那么几个女人那么几个简单的话,我忽然发现,其实,我挺有女人缘的……
        闲话少叙,话归正题。不对,必须稍稍提一提这个生日,好歹,这是个象征性的日子。打从十几年前的这天之后,我似乎很少很少有过生日的记忆。最近的一次大概是在2006,又大概是2007,那是大学里的第一次,正好同一天有三个人生日,凑在一起,便有了热闹可言了,那一次,似乎我很感动,或许大家没有觉察,但是至少,那是一种久违的感觉。我只记得,每每到了阴历生日,老妈都会打电话来,笑笑,说,买点好吃的;老姐开头的第一句总是,晖儿,记得今天什么日子么?而我,已经习惯的用“嗯嗯”去应付,从先前的会小男人状地去抽泣几声,到现如今已经满不在乎了。直到今天,Q突然和我说了句,现在都不过阴历生日了哈。我忽然记起,曾几何时,我就有了这样的想法,每天换一个安谧的小城,从头开始;每一天,都是,你的生日。哦,对了,今天是12月20日,再过一年零一日,玛雅传说的世界终结日就要来临,那一日之前,会是我的最后一个阳历生日,而那一刻,全世界的欢呼与恐惧,都会成为我的陪葬,我,大概,会很幸福。前段时间公司出去旅游,同事A看到我手中的那本《遣悲怀》,便拿去翻阅了起来,同事B看到,把书借过去翻了一番,来了句,这种书,少看,会有阴影的。我不禁笑了,对于死亡,似乎,一般人还是很有芥蒂的。
        时间慢慢回溯到2003,那一年,我们懵懂却不自知,我们嬉戏却充满“童贞”,虽然若干年后的今天,我知道,原来若干年前,就已经有大爷下课之后在小巷子里和某女行鱼水之欢;只不过,那一年,我听到的谣传是,那个沙胖子和某某女同学牵扯不清,而那个名叫“王慧”(音同名不是罪)的女子有一个“100块”的响当当的名号。那个时候的我,还不知道,男生未经女生同意就挽她的手叫做耍流氓,学名“非礼”。
        还是2003年,我很幸运地被分在了7班,至少,高中之后唯一让我继续感兴趣的,是那位沙胖子的历史。那一天大概很热,按道理却应该是很冷,我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盯着床顶发呆,不错,其实那个时候的假日,也挺无聊,大概我的宅从那时候开始已经开始奠基了。我总是以最快的速度搞定作业,无论寒假还是暑假,然后看一天电视,或者叫一棒子小朋友过来,叠飞机、玩弹珠、打水仗,对,还有那个,用很多很多纸叠成的“炮仗”。偶尔也会耍耍小流氓,和几个未成年女孩共处一室,冷不丁脱下裤子,吓得她们蒙头就喊,然后龇牙咧嘴地笑笑。我忽然想到很多年前,那会还是小小学,放学之后,我会把一群女生拦下,把她们逼到后屋,不让她们回家,然后看着她们挤在一起不知道哭叫啥,自己咧开嘴傻笑。若干年之后,当我反省自己时,我才知道,其实,我不是不爱,只是,该爱的时候没爱,便连自己也不相信,自己会爱下去了。
        回到床上,我已经不记得当时的自己是怎样一种心境,我只记得,我接了一通电话,再然后,我的脆弱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了一整天。或许,可以有一种很文艺的描述,丘比特的小箭头瞄准了我的心脏。可惜的是,似乎,这次丘比特的箭头弄错了材质,当它还未完全没入我的心脏时,便化作乌云了。其实原本它还没有融化,至少在06年的时候,它忽然变得坚挺,只是,我似乎不明白,其实原本那个小姑娘对你是有意思的,然后,略显荒诞的是,我竟然不知那种东西叫做爱情。大概是07年,又大概是08年,它彻地融化了。更为荒诞的是,我似乎在不经意间,把她推给了一个我似乎并未深交的友人,再然后,当我有一天忽然发现自己心智变得成熟时,我目瞪口呆,半响无语。那句话叫什么的,哦,对,自作孽,不可活。前段时间看到一篇文章,说一个女人实在痛恨丈夫太孩子气,就连做爱的时候都能忽然嗤笑,看完之后,我一阵冷汗,或许换做曾经的我,应该会有比嗤笑还要可笑的行径吧。
        我是一个不太敢将真实的自己表露无遗的人,虽说别有用心者确确实实存在,但我在意的,却始终是自己的那关。我只会在自己觉得足够安全的人面前完全放开,甚至可以像疯子一般,但是,在一个让我丝毫没有安全预期的人面前,我会胆颤、心虚,甚至满头大汗、汗流浃背。我时常会去克制自己,又时常会让自己尽量去放松,只是做了那么多那么多,却还是丝毫不见起色。以至于,后来的我,对于小城的那个梦愈来愈强烈。
        一个女生,很戏谑地和我说,“你适合找一个怎样的女朋友呢?有点难考虑,哦,对!找个男人!”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其实应该是沟,很深的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言传了就俗了。今天开会的时候,我不知怎么就写下一个人的名字:“翁同酥”,其实应该是翁同稣,不过此酥反倒适合现在的意境。而至于“稣”字,我今天问起同事,圣诞节是谁的生日来着的?同事说,耶稣吧。只不过,一个稣是救世主,一个酥是一种格调罢了。
        话接上文,听完她的话,我半响无语,或许她说的是对的。我从未对别人真正上过心,换言之,我是不懂怎么去爱别人的。我一直处在一种希望被爱的状态,久而久之,便没人爱了。忽然想起一部电影,名字好像叫做《爱得起》,女主是舒淇还是刘若英还是徐若瑄的,哦,不对,是梁咏琪。我是一个健忘的人,但是有时候却又容易记住事件的片段,我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似乎我一直在担忧什么,金钱?名利?未来?我喜欢去假设问题,也喜欢去总结,更会经常性地对着假设的问题作答。刚刚帮一个同学向老姐咨询一个很诡异的病理,完了老姐突然来了句,我的肚子现在好大啊!我不禁想到若干天前,她对着小腹上的那块疙瘩,情不自禁地说,“哎呀,又重了两斤,我要减肥!”我似乎看到另一个版本,“哎呀,又瘦了两斤,我要狂吃!”其实我们很多时候,都在按着自己的想法做假设,兴许假设中的那个人其实就是自己的影子,只是,往往,想的多了,忘记的也就多了,生活便容易失焦,而重新对焦其实也简单的很,只是想与不想而已。爱情也是如此。
        我从未给过谁承诺,因为不敢,因为怕自己违约。甚至于,我清清楚楚地记得,其实那一年的大年三十,或许叫凌晨的大年初一更为合适,我给过某人一个类似承诺的口信,只是后来,我自己让它慢慢淡掉。我清楚地记得,当时我说,“恩,我们,那个什么,算,开始吧!”我感觉到自己的吞吞吐吐,我感觉到自己内心的不安,甚至于我觉得,其实那句话,只是应景而已,因为那一刻,鞭炮声四起,很有点激情澎湃的情愫。直到后来,我又说,“额,那个什么,其实,没什么,什么都不是。”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混球,滚来滚去,滚到这里,面对的是这一面;滚到那里,朝着你的又是另一面。我忽然说,其实,蓝颜知己这个词,很不错。也许,作为一段暧昧的终结词,再好不过了。
        后来,我喜欢上,涩涩地,仿佛一股刺激到喉咙深处的麻木,有尼古丁残留的味道,黑白片里充斥的血腥味,死亡的急促感,以及那挥之不去的靡靡的气息。那是我人生中最最放荡的时段,我忽然发现,其实我可以丢掉一切包袱,我似乎能够理解,那些所谓的为了爱的生生死死。只是这一切,很迅速的结束。就如同之前我讲的那样,此时的我,正是现在的我不断反省的对象,我就像一个傻瓜,让自己的神经一次次受到感官的刺激。这是一段抹不去的经历,同样,因为这段经历,我慢慢开始,从一个自命清高和自作聪明的始终用感性去解决问题的小孩,慢慢变得成熟。我知道,倘若没有了理性,就真的如同做爱时会嗤笑一般,永远长不大的孩子而已。其实我的记忆力,和一个女人“缠绵”时还能笑得出来的时刻,大概只有我们吮吸母乳的那一刻了罢。而我们,必须丢弃那段记忆才能长大,只可惜,那段记忆被我保留了太久太久……
        冷不丁,我又想用大量的排比来帮自己抹色。当我一度沉浸在回忆过往的情绪中时,朋友说,不能沉溺于过去,那你没法活在现实当中;于是,我开始让自己趋向淡定,我,要活在当下!朋友又说,现实太过残酷,回你的梦里去;我无可奈何地开始憧憬未来,朋友又说了,那是做梦,不现实,我等着在未来看你的笑话……我捶胸顿足,百般无奈,朋友欣然道,“孩子,你经历的太少了,多经历些事儿,就懂了…”我忽然想到一句经典的骂街语,“这是怎样一种操蛋的人生……”其实呢,爱情不过是这操蛋人生中的一味调剂,仅此而已,倘若赋予它太多的头衔或是寄托过多的期望,只会让你品尝更多苦楚。有的朋友,阅女无数,变得无比淡定,仿佛人生当中,只有自己规划的那条路才是最真的;有些人,同样阅女无数,却依旧沉浸其中,似乎另一半的陪衬成了必需品。对于别人,我们只能看看说说,始终无法主导,别人眼中的我们其实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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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锦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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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零一一年某月某日,都市情感大戏《男人帮》登陆荧屏,赵宝刚再次成功用生活话题吸引大众眼球。据传,《男人帮》各大卫视同时段收视稳居第一,吸金大法已然被赵宝刚运用的炉火纯青。很难想象,一个将近六十的人竟能如此手段如此夺人眼球,实在是让人佩服的不行。忽然想起前两天和某人闲聊,曰,有些东西还是要靠天分的。

        说到赵宝刚就不得不提一提宋丹丹,在我看来,宋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不管是婚姻还是事业,她总是会选择把自己更优的一面呈献给观众,至于冒险那档子事儿,于她而言,都是浮云。《家N次方》时,我才知道,宋和赵已经是夫妻了,起先我还觉得,这么一个少言的男人有何等魅力,让这样一个聪明的女人折服。总结来总结去,惟一“眼光”尔。正如孙红雷那般大器晚成、厚积薄发一般,很多时候,瞅准了时机出手,总是会让人有应接不暇的惊喜。

        开始的时候,忽然间听人提及《男人帮》,我讪讪地以为,现在人都看杂志了么?冷不丁看到朋友的一些转帖,才恍然大悟。校内上看到某人提及,孙红雷在黄磊和杨晶晶快要事成的时候,来了这么一句,“装什么大尾巴狼”。看完我就笑了,生活中,也有这么个人,喜欢拿这句话来当口头禅。虽然比喻很形象,我还是不明所以。百般无奈之下,终于在度娘那边找到了答案:“大尾巴狼,装逼者也。”尤其是这个年代,到处都是不真,到处都亦幻亦真,如梦幻泡影?

        再然后,有人说,《男人帮》里不少景蛮像是在同济。然后,出于对母校的热爱以及某些自豪的积极因素,我毅然决然地看了起来。还别说,虽然是一些个断断续续故事的集结,虽然演员演的成分很重,虽然都是些网络时兴的台词,还是值得一看的,至少,我看到了本部129篮球场,看到了南北楼的红墙。前两天帮一朋友搞翻译,到了燃眉关头了,尤其深更半夜,我已经哈欠连天了,无奈之下,我点开QQ四下求助。忽然间发现,满屏在线的百十号人,竟没几个能让我主动去求助。我们一起生活过,一起玩乐过,我们曾诚诚恳恳地互留电话,笑着说“有空多联系”。后来,我们会去看大家的签名,然后笑笑或者感慨下,却很少再有交集。

        十一月二日,某男正式脱离光棍集团,自立门户。二十三年的蹉跎,一瞬间化为乌有,大有涅槃重生之势,气势汹涌,来势汹汹。忽然想到一句,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男人便是如此,理性永远超过感性。倘若什么时候反过来了,大概可以称作转性了罢。

        习惯了暧昧,便越来越躲避现实;习惯了躲避,总是会忘记只有直面才能继续;习惯了漫无目的地行走,却发现,前路迷茫,永无终点。然后我们开始习惯于安慰自己:“路漫漫兮其修远”,“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子曰,如之何如之何。装逼如何,现实又如何。生活始终需要继续下去,而所有让生活继续的手段都是不可否定的。还记得那句“存在即合理”吗?

        附录:大众语录(盯着屏幕发呆时,摘抄一些平凡的箴言,也是一种乐事)

 

忽然想起,有位老友,喜欢闲暇之余遍历山川,估计大半个中国已经走的七七八八了吧。他和我一样理工出身,却对文字有着自己的感觉,尤其对于民国的诸类大家爱不释手。而我,却更喜欢在古典中寻找肆意的感觉。下面这篇,大概可以包囊整个有历史的种花了罢,至于五代十国这种实在混乱的朝代,不提也罢,不然,伤感的很。

《食苦羹,述兴事》(20100809 10:09:46)

        最近看了许多古典文学、历史之类的闲书、闲帖,觉得偌大一个中国,有这么些底子也算对的起观众了。
        大体说来,从秦嬴政的身世,到刘邦的小混混世界,再到光武帝的二次爆发,再然后农民起义的流行,再到吃人事件的兴起。再然后,刘备扛着草鞋入川了,若干年后,一个叫张献忠的人把曾经的“天府之国”搞得乌烟瘴气;孙权霸者江东,瞄着中原,一声不吭,直到那个聪明绝顶却又崇尚暴力的孙皓向富二代司马炎称臣;曹操是个苦命娃,顶着各种压力上位了,为了那么丁点的权利,被后人诟病,可惜有多少人还知道那首“短歌行”;西晋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成立了,就差司马炎瞪着傻儿子,在城楼上高呼“伟大的西晋王朝从此站起来啦!”。
        作为一个大脑某处存在某种缺陷的皇帝,司马衷其实是很无奈的,老婆奇丑无比却又奸诈无比,儿子聪明过人却又身不逢时,就这么乱七八糟的,西晋王朝就夭折了,倘若当年司马炎敢喊那句口号,说不定真千秋万载了咧。东西两晋,大抵应该都是姓司马的,可怜了当年的小迁迁,被人阉了还得日夜不停的干活,殊不知若干年后,自己的子孙世多么的争气。不过话说回来,小迁迁当年据说让自己的儿子改名换姓了,那么大概又算不得他的荣耀了吧。
        五代十国是个混乱的时代,各种荒唐事,各种无厘头。倘若拿现今的一个区域或是国家来做比,还真找不出来一个现代版的五代十国了。哪位高人胆敢跳出来强出头,估计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更不用说还有个葬身之地了。当然,自然也就不用担心买不起墓地了。忽然间看到古代各国对于贞女的残忍手段,不禁感慨,谁说咋中国女人最忠贞了,唐朝不知道多开放呢!
        于是乎,大家伙就来到那个富丽堂皇的年代,据说那个时代最不值钱的就是丝绸,而且都是华丽丽版的。最近看过很多和太宗有关的帖子,有人说他不容易,也有人说他是虚伪大王,不过有一点大家伙真得记牢了,就是不管什么时候,你要去当一个评官,还是把自己设身处地的去想一下再下结论,不然还是当个看客的好,逍遥自在地磕着瓜子听着书评,何等的享受。
        说到大唐,必须讲到太祖皇帝李渊。很少有人对盛世大唐有他多少记录,而在我看来,这么一个有城府、有抱负却又性格极好,女人缘更是好到爆的男人,放在现如今,绝对是有为青年了。倘若不是因为家庭的缘故,他何须万年那般惆怅咧?而李世民大概也知道这个老爹的不容易,却又不想掩盖自己的初衷,于是乎,有了接下来的一幕一幕。
        老爹身份显赫,自己也是戎马一生,李世民抱着兴天下的伟任,对各种鞭笞来者不拒,或许他做到了很多,但他失去的或许更多,他一生祈求得到大家伙的认可,却又一直觉得自己做的不够,而偏偏有些个人就喜欢抓着他的小辫子过活,以期后代扬名。等他真正老了,没有闲暇去顾那些有的没的的时候,他终于清楚的知道,家才是最重要的。然后有了大唐最具传奇色彩的女人–武则天。
        高宗是可悲的,活在那么大个光环之下,只能做个文艺青年去了。一代女皇的时代即将来临,那个曾经让我着迷的上官婉儿,也终于曝露在史书之下。那个时代的大家族,想来大家都很明了的(我却记得不大清了),以前喜欢看“至尊红颜”,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贾静雯和赵文卓的魅力,孙兴在里面扮演的是长孙无忌,于是乎我一直以为长孙无忌是一个多多多牛X的人物,后来看了一些类似正史的东西,就觉得还好了。
        真觉得应该开发开发那个年代的英雄游戏,什么隋唐英雄传也太没名气了一点。
        话归正题,传说中的“贞观之治”开始上演,唐朝也越发有点兴旺的味道。据说武则天是个淫乱的女人(和吕后比应该是小巫见大巫吧),野史也罢正史也罢,淫也好,乱也罢,有几个人没点欲求什么的咧。只不过很多时候欲求和权力确实成正比罢了。
        再然后,过了若干年,一个自称盛世的家伙上台了,对于唐朝的皇帝,大家最熟悉的也莫过于他了。唐玄宗,唐朝中兴的开始,安史之乱杯具的开始,一个女人祸国典故的开始。其实话说回来,真要一个女人就控制了一座江山,那整个中国是有多少牛X哄哄的女人,再不然,中国早就实现世界大一统了也说不定喽?!其实,大家都懂的。
        一个女人,一次兵变;一个年代,一次转变。世界开始变化,而其中的某个民族还沉浸在千年的荣耀当中。
        大宋是个神奇的年代,它所诞生的,是最具中国特色的。四大发明也好,各类书法大家,各类瓷器,各种各种。他活得很窝囊,却很自在。他有名臣,也有悍将。他唯一缺少的,便是自信。
       显然,这个年代是中庸的代名词。不过却也活了好多个十年。或许,这也是一种生存之道吧。
        大家印象最深的,或许应该是那出“狸猫换太子”吧,里面有个黑脸包公,有个义薄云天的展昭,也有个甘做第二的公孙(不禁想到了咱们可亲可爱的周恩来)。宋真宗还是个不错的皇帝,对外也好,对内也罢。不过能有记忆的,那个年代能留给我们的,都是稀松的记忆了吧。
        然后大家开始热血沸腾了,因为在接下来的几十年,一个铁马江山的年代,一个让全世界震撼的民族即将崭露头角。成吉思汗铁木真。神一般的存在着。
        不过文化人要说了,粗人!不登大雅之堂。
        也许吧。
        汉人又开始了自己的统治。说来也奇怪,同样是被统治,只不过因为换了个种族,换了个国号,老百姓便不开心了。看来大家还是有觉悟的嘛,只是不解,当年八国联军的时候,中日战争的时候,怎么就那么不堪一击咧。或许真是因为少个强硬的人出来组织组织,大家伙可以一起蹭吃蹭喝了。
        和尚到皇帝,皇孙到皇帝,皇叔到皇帝。OK,这个朝代结束了。
        运筹帷幄中,决胜千里外?扯蛋。有本事你崇祯去帷幄吖。
        清军的铁骑(我用拼音打的是tie ji居然没这个词,原来我错了这么多年了)轻轻松松地进来了(好像还蛮不轻松的)。
        我们时常咒骂那个年代,说清政府无能,不开窍。可人家也是为了统治呀,说多了有何益?
        好歹人家有康乾盛世,好歹人家挂号“大清帝国”。帝国!懂么?
        好歹多尔衮手腕强硬,好歹孝庄皇后不失大体、辅佐三代君王,好歹康熙大帝明正典刑、治国有方,好歹雍正王朝还是个王朝,好歹乾隆皇帝除了宠幸和珅以外国库丰腴,好歹嘉庆皇帝除了搞死和珅以外别无他过,好歹后面的几个皇帝庸庸碌碌、没捅多大篓子。最多要说说那个慈禧老娘们,谁让你祸害咋满清帝国了,打战的钱拿去给自己贺寿,要知道,人家“慈溪老娘们”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都拉着李莲英的手痛哭流涕,掏心掏肺地述说“咋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啊!”。
        至于溥仪,儿皇帝的悲哀了。
        说到这儿,此篇差不多可以画个句号了。至于民国和共和国的那些事,可点可凭的太多太散了。日后若有闲暇,再说说也是件乐事了。

 

        若干天前《宫》大热,若干天后,《美人心计》让林心如重新回归众人视线。又是若干天前,《倾世皇妃》从天而降,于是乎,各种清风明月呼啸纸上,美人江山各显风流,潇潇雨兮。忽然发现,这一年,似乎又快过去,而11月11日如斯神圣的日子又将来临。某人说,他总是在七夕和光棍节之间拥有着爱情。话说回来,据说光棍节那天,一部绝对让人揪心的《后宫·甄嬛传》即将问世,女主名曰孙俪,夫从邓超,古装着实不美;看预告也没看出点苗头,那个<曹操>演的雍正皇,有点显老了。

        整理以前新浪的文章,发现两篇曾经关于《甄嬛》和《搜神》的叹词,我很讶异,当时为何帮文章起名《雨止,风起,请君早歇》。依稀记得,那一晚,下着大雨,再然后,貌似,就入秋了。

《雨止,风起,请君早歇·甄嬛篇》

        2011年7月10日,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前些日子紧赶着《甄嬛》,甚至于一贯循规蹈矩的作息也被无端打乱,每每看到里面触目惊心的文字,内心总是有无比想喷泪的冲动。于是乎,千言万语,只凝噎,惟有那一句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只是,《甄嬛传》终究还是看完了,尤其是最后的那几段,看得我几乎以为自己就是笔下的玄清,或是玄凌,恨与爱,悲与喜,万千种种,让人不得不励志一番,以免失了如今,他日只能遥想了。
        套用一句现成的文字。便可是,“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莫如嬛嬛与清,莫如眉庄与实初,莫如宛宛与玄凌。千千万万,得一个圆满。人生那样短,总要与倾心之人共度,才不算辜负……潇潇雨止,凉风微起。”
        甄嬛,她是玄凌的妃子,却又是玄清的妻子;她是玄凌的菀妃,那时,玄清于他,不过只因为玄凌的一句“我是清河王”;再然后,她出了紫禁城,她遇到了真爱,他,是玄清,清河王。等到一切如梦幻般结束,她又重新回到了玄凌的身边,此刻,她是淑妃,而他,依旧是,清河王;只是不知过了多久,清河王有了侧妃,只是发誓永生不立正妃,她知道,这个位子,永远等着自己,只是,谈何轻易。当真爱的人,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她,恸哭。当手刃玄凌的那一刻,她,冷笑。此去经年,良辰美景便与自己再无瓜葛,我的心,早已在重新入宫的那一刻死去,留下的,只有刻骨铭心的回忆。
        玄凌,他是当朝天子,却又是纯元皇后的丈夫;因为深爱着纯元皇后,玄凌宠幸了甄嬛,却给甄嬛带来了无限的灾难。他的母妃,也就是当今的太后,曾经为了皇权屈身下臣。他生在帝王家,万般无奈,哪怕,他曾经有过无数次的“一刻”想要拥有所谓的真爱,却屡屡不得。纯元既逝,于他,便只有皇权了。他无法容忍自己妃子的背叛,因为,他是一个男人。他可以一朝让自己的妃子如蝼蚁般爬行,也能够让他们一夕飞上枝头化作凤凰,因为,天下,唯我独尊。只是,当叶澜依亲手想要杀死他的时候,他愤怒了;当他知道自己一个又一个孩子不属于自己的时候,他绝望了。这一切,换做谁,都是无法忍受的。乾元三十年,他死在了他曾经挚爱的女人手中,只是这一切,未免太过滑稽。或许,他便是里面真正的可怜人,又有一丝可悲。
        玄清,他是清河王,只求得一知己,信步江湖的快意王爷。可惜,无论他如何去改变,终究,他还是帝王家的一枚棋子。他,终归选择不了自己。于甄嬛,他惟有全心全意的爱与护;于浣碧,那是一种寄托,一种允诺;于静妃,却只是一种怜悯。曾经一度,他只是在作者的笔下,作为第三人称的存在。当他真正进入大家的视线,他已经与甄嬛融合在一处,彼此永生不相分离了。一切似乎来得太快,却又顺其自然。当他亲手将自己的女人送进皇宫,当他亲手看着自己的女人转嫁他国,他的心,或许已无数次被撕裂。他,只是想,得一知心人罢了。只是,世间的种种,又岂是你想便能顺遂的。当最后一刻,他倒在了甄嬛的怀中,一切来得太过突然,让我无法承受。白头不相离?只是今生,想离也离不开了罢。
        朱宜修,她是皇后,后宫之主,纯元皇后之妹。单是因为“庶出”二字,她无缘后位,却也只能忍气吞声。因为幼子夭折,她变得近乎疯狂。她亲手害死自己的亲姐姐,有无数次毁掉自己一直忠贞不渝的玄凌的孩子。她,何尝不想要一份属于自己的爱。只是,一切对于她来说,太过奢侈。
…………
        沈眉庄,她与甄嬛,相知相依。她与温实初,只是因为厌倦了玄凌。她,敢于憎,敢于恨,却终究没有敢抛弃。因为她是后宫的女人,她有着她的顾虑。既然已生恨,何不早想离?
        安陵容,她的身份,县丞之女。她的归宿,鹂音贵嫔。她,因为选择不了爱,生了恨,嫁恨于他人,而他人,不幸成了甄嬛。其实,她恨得又何止这些?惶惶然一女子,能作甚?
        叶澜依,她是驯兽女,却又是玄凌钟爱的妃子。她因为玄清的一句话,便倾心相思,终生不改。她,有着甄嬛不敢有的绝决。她是叶澜依,那个驱豹弑君的女子,只是因为,她心中的爱人,玄清,因玄凌而死。
…………
        一切的一切,都已划归为零。爱也好,恨也罢,那些都只是书中的说辞。
于生活,我们不离不弃地活着。同学小聚,乍听说曾经的某位高中同学已然结婚,而且快当老爸了。当然,结婚生子现如今已不算稀奇了,韩同学早已做好了榜样。只是这位同学,让我着实惊讶了一番。
        前些日子,和某人就“裸婚”事宜小谈了一番,她说,“有钱没有爱的感情,有爱没有钱的感情,你会选择哪个?”
        我默然。假使我选择了后者,大抵,会被许多人嗤之以鼻曰“虚伪”罢。
        只是终究,我还是选择了它。如若放在十年前,我断断然会说,“为何不可以又爱又有钱?”
        只是如今,我总还是没以前那般幼稚了罢。
        冷不丁听到一个笑话,说某某女同学借口同事生小孩,拒绝好友看电影,堂而皇之地去相亲,结果被好友识破,最最狗血的事,好友去拆台的时候,才发现,这位女同学相亲的对象居然是电影院的工作人员,于是乎,他们结伴看了一场免费的电影。这着实,不是个编织的笑话,这是真事,赤果果的真,红彤彤的。

《雨止,风起,请君早歇·搜神篇》

        很少有长篇小说能让我从头至尾的看完,仔细数了数,也仅有《三国演义》、《搜神系列》和《甄嬛传》三篇了。曾经的案头,总是会有一本《红楼》相伴,却只是相伴而已,再无其他。
        高中那会子,学校看的严,几乎是查到学生看小说、杂志便严厉打击,只是即便如此,身边的好友依旧执着于追《搜神》,那时的我,只是偶尔在好友的嘴中听到关于雨师妾、龙神这一类字眼,只知道,一个骚韵兼备的绝世芳华雨师妾,而已。
        等到我真正触碰到原著,我惊叹了。文字,不消说,只能用“美得一塌糊涂”来形容;剧情,更是让人魂牵梦萦,夜不能寐;人物,栩栩如生或许已然不能成为充满神韵的文字所能做比的。
        他是拓拔野,有神农遗风。他是龙神的干儿子,不羁不卑。他是大荒第一奇侠古元坎的转世,惊世震俗。
        与他相知的女子实在太多,纤纤也罢,流沙仙子也好,更不消说姑射仙姿这般冰冷脱俗的绝世美人。而他的归宿,终究还是雨师妾,那个和他有太多牵绊、交织的神奇女子。
        《搜神》的结局,最终以蚩尤的死亡、拓跋的一统大荒结局,或多或少,让人觉得有些伤感。
        “刹那芳华”中,搜神离我们远去,只是那一笔“弹指红颜老”,亦或者“两相知”这种让人无法撇弃的蛊咒,让人时时记着,今生今生,生生世世难以忘怀。
        依稀记得,高一那会,有一男一女两个同学相爱了,然而,他们没能像地下党那般撑到最后,不幸被俘。结局是大家可以想象的,叫家长,老师苦口婆心的一番教育,然后就是学校通报批评,引以为戒。我们的青春,时不时在一句“学业为重”中化为泡影,这不禁让我想到“大局为重”这几个奇怪的字眼。我们的人生,原本就只能在教条之中痴意挣扎几番罢,至于教条之外的种种,却总是自己的路了。
        所幸,教条之外的我们,还是有许多乐事可言的。至少,有不少相知相伴数年的情侣,已经快修成正果了。除了羡慕之外,最多的也只有祝福了,其他,我也做不了什么。自然而然地,我就想到了某葛同学和某周同学,这一对着实让我倾羡不已,六年的时光转瞬即逝,其间的酸甜种种,也只有他们能玩味了,我只知道,结局,终究还是完美的。
        忽然间记起,某同学欠我的那篇《大学》,也是时候交货了罢!

《后记》

 
我提笔的那一刻,是公元二零一一年九月三十日凌晨五点二十八分。
很不幸,我失眠了,而且成功使之成为了“出门惯性事件”。
上一次的预演,发生在半个月之前,月圆之夜前夕。我鬼使神差般地不明不白地就和某石同学约定,早晨8点20,北广场见。
我故作镇静地展开了地图,忽然间脑子里冒出这么几句,“你在那边,我在这边……”
 
 老实说,我很讨厌“人生若只如初见”这样不明不白的鬼话,想要一宅到底就明说呗,非要拐弯抹角搞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出来糊弄古朴、纯洁的大众。可惜的是,于我而言,“若只如初见”却近乎成了我那天完全的念想。那一日,一个青葱的少年,飞奔在魔都的康庄大道上,没错,我进城了,而且进的赤果果的,我满脸通红,内心无比激动,五脏六肺正如众马匹精们鼓吹的那般,“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终于,我看到了地铁站的标志,再然后,我看到了McDonald这样光辉的字眼。
“如厕乎?”诺……………………“
”出门左转……“
从来我都很珍惜自己的言语,哪怕是个语气词都不愿多说。只是这一刻,我不得不说,“感谢上苍,感谢麦当劳,肯德基再见。
(以下是一泻千里等种种不能入耳以及入鼻的恐怖画面,省略千余或万余字不提)
话归正题,今天,我真的失眠了。
前两天闲来无事,便去豆瓣转了几圈,朋友说,豆瓣就是为你们这些个宅男宅女准备的。我深不以为然,这摆明就是平日里只知江山一片湿滑”却不知“江山为何如此湿滑”,亦或者,丫的应该很久很久没闻过书香了。我曾一度幻想自己是某某书香门第的翩翩公子哥,只可惜,廿多年了,一直未能成此心愿,于是乎,当我已然跨入教育下一代的光荣行列时,我弃笔疾呼,“非二代者不嫁也”。
或许正因为此,我实在关心祖国未来的紧,一不留神便失眠了罢。
前翻说到豆瓣,也搜罗了几本可读的“人类进步的阶梯”。其中一本,学名叫做“失控:全人类的最终命运和结局”。乍一看书名,我忽然间觉得,为何有人如此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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